第(2/3)页 刽子手脸色惨白,看看张恒,又看看萧策,手微微发颤,迟迟不敢落刀。 萧策见状,语气也硬了几分,上前半步,再次开口:“殿下!”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,张恒突然动了。 他一步上前,直接从刽子手手里夺过了那柄沉重的鬼头刀。 所有人都愣住了,连萧策都没想到,这位深宫长大的太子,竟然会亲自动手。 李奎吓得魂飞魄散,疯狂挣扎嘶吼,却被亲卫死死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 张恒双手握刀,目光冷冽,没有半分迟疑。 手起,刀落。 咔嚓一声脆响。 李奎的人头滚落在地,滚烫的鲜血溅了张恒一身月白锦袍,染红了他半边脸颊。 整个北门,瞬间死寂。 厮杀声都停了,无论是城头的守军,还是正在爬城的北朔军,全都愣住了,目光死死地钉在一身是血的张恒身上。 萧策的脸色瞬间铁青,握着腰间刀柄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,手背青筋暴起。 他身后的亲兵,也瞬间绷紧了身子,手按刀柄,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,剑拔弩张,一触即发。 城头的士兵,连大气都不敢喘,一个个头埋得低低的,生怕被这场君臣对峙波及。 张恒随手扔了手里的鬼头刀,刀身砸在青石板上,发出哐当一声脆响。 他抬眼,目光冷冽如刀,直直地盯着萧策,厉声呵斥,声音穿透了死寂的城头。 “萧策!你想干什么?” “你是想护着这个畏战避敌、违逆军令、动摇军心的叛将,还是想跟着他一起,违逆本宫的号令?” “国难当头,京城陷落,君父殉国,通州是我大乾最后一道防线!他身为北门守将,坐视袍泽战死,闭门避战,当众违逆储君军令,险些葬送整座通州城!这样的人,你也敢为他求情?” “你治军不严,纵容部下目无君上,涣散军心,本宫还没找你算账!你现在,敢拦本宫的军令?” 一句句质问,字字诛心,砸在萧策的心上。 萧策握着刀柄的手,一点点松了开来。 他看着满地的鲜血,看着城头伤亡惨重的士兵,看着摇摇欲坠的防线,再看看眼前一身是血、气势凛然的张恒,喉咙动了动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 他理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