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开心的时候,叫人家爹爹;不开心的时候,叫人家那个太监? 元林眯了眯眼睛,压低声音道:“张公,这哪里是单独召见蹇硕,这分明是陛下自己预感大限将至,要托孤于蹇硕了啊!” “啊?”张让失色道:“可不敢乱说啊!” 元林压低声音道:“张公,此时不进去,更待何时?陛下若有托孤,必定是要让蹇硕册立少帝刘协,而不是册立嫡太子刘辩,若真的册立了少子刘协,功劳尽在蹇硕,不在张公!” “然而,太子刘辩的亲舅父大将军何进岂能坐以待毙?” “依照张公自我推度,蹇硕能成功诛杀何进,册立少子刘协乎?” 张让脸上冷汗如雨下,思量片刻后,开口道:“蹇硕恐不能诛杀大将军。” “如此,张公既然已知事情原委,此刻不相助太子,便是与大将军结仇,与何皇后,也就是未来的何太后交恶,如此一来,大汉虽国土万里,焉能有张公立足之地也?” 张让听完这番话后,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。 无论如何……也不能让蹇硕得逞! “今日若真如同文略所言,自今以后,我当将文略当作亲子对待!” 元林听得整个人都无语了,不过……放在这个时代的语境下,好像真没啥问题哈? 可是——我堂堂大丈夫,安肯为汝阉竖之义子? 坏了!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? “文略,你随我一并进去。” 张让着急万分,顾不得许多,扯了一下元林的衣袖,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大殿中去。 元林定睛一看,那刘宏正斜靠在病榻上,和边上跪坐在病榻边上的蹇硕说着些什么,眼下见着张让进来,忽而眉头微皱,轻轻地咳嗽了一声: “阿父进来作甚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