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刚推出来,但麻药劲儿还没退,得再等一阵子才能醒。” “嗯。”他应得简短,却把每个字都听进了心里。 陈康明忽然明白,有些陪伴,错过了就是一辈子。他主动提出想守在母亲床边,孔天成当即点头:“公司的事先放一边,专心陪阿姨。” 这话不是客套,是他真心实意的体谅——眼下既无急案要务,陈康明手头活也早已收尾,歇几天,理所应当。 回公司后,裴特助递来一封烫金请柬。 纸面浮着细密金箔,字迹如熔金浇铸,在光下熠熠生辉,显见费了不少心思。 孔天成垂眸略扫,眉梢微扬:“这是?” “华城地产商丁旭送来的,新楼盘开盘办酒会,广邀各界名流。”裴特助垂手立着,答得一丝不苟。 能请动孔天成露面,对这场酒会而言,无异于一块金字招牌。 孔天成接过请柬翻开,目光落在署名处—— “丁旭?” 他低声念出名字,语调微顿,像是从记忆深处捞起一枚模糊的铜币。 印象有,但太浅,像水面上掠过的鸟影,转瞬即散。 他向来不记闲人琐事,记不住,便干脆忘了。 好在裴特助记性牢靠,随时补位。 “上回约翰的拍卖会,他也到场了,还特意向您问了好,可能您当时正忙,没留意。” 孔天成脑中事务如潮,哪能桩桩件件都刻进心里。 听罢,他缓缓点头,神色渐明:“怪不得听着耳熟。” 嘴上说着熟悉,可脑海里,连张脸都拼不出来。 “酒会定在三天后,您去吗?” 裴特助每日肩上担着两副担子:既要拆解难题,更要为孔天成掐准每一分钟的分量。 他时间金贵,一分一秒都经不起虚耗。 若真赴约,就得提前挪开手头安排,把要紧事往后压。 “丁旭?没打过交道。不去。” 孔天成将请柬轻轻推回,摇头的动作淡得几乎看不出起伏。 请柬再精致,也不过是一张借势抬身价的薄纸罢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