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七长老赵明明。 曾经接引他入门之人,此刻也安静地盘坐着,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忧郁。 物是,人已非。 他们并非死于敌手,也非寿元耗尽自然坐化。 而是为了维持这“道观补天阵”。 在漫长的四百六十年岁月里。 一个接一个,心甘情愿地将自身全部的生命力,都化作了维系这座庇护鸿蒙界苍生大阵的“薪柴”。 燃尽自己,堵住天缝。 杨承的目光,扫过那一张张无比熟悉,却再无生机的面孔,手指微微蜷缩。 心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,传来一阵绵长的悲怆。 昔日的音容笑貌,一一浮现在脑海,最终都化作了眼前这栩栩如生,却冰冷寂静的遗蜕。 晚了。 他来的太晚。 为何他不能早点成就不朽? 成就不朽后,又为何不第一时间赶来! 这一刻,杨承都有些痛恨自己。 他的目光,最终定格在第七个阵枢上,唯一一个还散发着极其微弱生命波动的人影身上。 那是大师父上官雪。 她还穿着那身素白道袍,只是原本如瀑的青丝,已然尽数化作如雪银发。 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。 她面容枯槁,肌肤失去了光泽与弹性,布满深壑般的皱纹。 身形佝偻,气息微弱到近乎虚无,如寒风中最后一点摇曳的烛火,似乎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。 但对杨承来说,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。 她还活着。 不过也仅仅是“活着”。 杨承能清晰地感知到,上官雪的生命之火,已然微弱到极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