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难道真的像步兵一样,扛着中正式去战壕里跟鬼子拼刺刀? 那是浪费,那是对国家培养的不负责任。 至于去山城?去大后方? 想到这,魏震冷笑一声。 笑话,他又不是第一天在国府这个大泥潭里混了。 没了船,没了炮,他们这些海军官兵就是一群吃闲饭的废物。 到了大后方,除了受尽白眼,被那些没人性的官僚一脚踢开,还能有什么好下场? 搞不好连军饷都发不出来,最后只能去街头卖字画为生。 想到这里,魏震握紧了拳头,感受着身下这艘钢铁战舰传来的力量感。 “反观这个林烽,有枪,有炮,有船,更有钱。 最重要的是,他肯打鬼子,而且能打赢。 跟着这样的长官,哪怕是当个林家军,也比在后方当个窝囊废强啊。” “干了。” 码头近在咫尺,魏震猛地一拍大腿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 等到了江北稳定下来,他就准备去求见林军长。 在他看来,他手下这几百号弟兄,都是玩炮、玩船的好手。 有这些弟兄在,他就不信,那个林烽不动心! 其实,魏震不知道的是,不仅仅是他。 这几天林烽的神通广大已经传遍了整个江茵防区。 那些聚集在江茵周围、失去了建制的海军水手、要塞炮兵、甚至是电雷学校还没毕业的学员们,都在考虑着和魏上校同样的问题。 良禽择木而栖。 在乱世之中,谁的拳头硬,谁能给弟兄们一条活路,谁就是值得追随的主公。 而林烽,显然就是一棵,异军突起的粗壮大树。 ----- 深夜。 江茵外围的枪炮声渐渐稀疏,但这并不是和平的降临,而是暴风雨前最后的死寂。 鬼子的部队兵分两路,如同两把巨大的钳子,已经深深嵌入了江茵防线的肌理。 鬼子的指挥部里,旅团长沼田德重少将兴奋的用食指搓着自己的仁丹胡: “哟西,支那人的防线已经千疮百孔了。” 他指着地图上那个代表江茵县城的蓝色圆圈,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: “几天白天,大量大夏部队渡江北去。 那林烽的主力,肯定已经率先逃了。 现在留下来断后的,不过是一些残兵败将!” 沼田德重的想法不能算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