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股热流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,温旎嘉浑身酸软得几乎要瘫在他怀里。 羞耻和悸动交织在一起,让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。 她攥紧拳头,带着点羞恼和嗔怪,暗暗地朝着他结实的胸膛打了一下。 力道不大,更像是在撒娇。 “不要脸。” 傅砚舟唇角有笑意,知道她不禁逗,所以没再继续:“嗯,我不要脸。快睡觉吧。” 温旎嘉被他这话弄得更加羞赧,别过脸去,背对着他,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乱跳。 傅砚舟揿灭床头灯,翻身躺下,黑眸幽幽地在黑暗中睁着,不知道想什么。 温旎嘉这一觉睡得格外沉,连梦都没有做。 再次睁开眼时,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,房间里静悄悄的,只剩下她平稳的呼吸声。 她下意识地往身旁摸去,只摸到一片冰凉的床褥。傅砚舟早就走了。 心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,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缓了片刻,她才慢吞吞地起身,趿着拖鞋走向浴室洗漱。 刚挤好牙膏,外面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。 温旎嘉走过去开门,就看到一个新疆面孔的女孩子抱着一大束新鲜的洋桔梗站在门外。 “温小姐您好,这是您的花。” “好,谢谢。”温旎嘉伸手接过,花束带着恰到好处的重量,清甜的花香瞬间弥漫开来,萦绕在鼻尖。 她进屋关上门,低头看到花束中夹着一张白色卡片。 她轻轻展开,就见上面写着一排遒劲锋利的钢笔字,笔锋利落。 [我回京了,你好好休息,别太累——砚舟留。] 温旎嘉看着卡片上的字,嘴角不自觉上扬,心中那丝失落也消散了。 她把花插进花瓶,继续去洗漱。 今晚有一场夜戏,拍完明天就可以收工回京。 但这也仅限于顺利的情况。 保姆车的车门刚合上,引擎就平稳地启动,顺着酒店环形小道缓缓驶出。 温旎嘉陷在后排宽大的座椅里,身上盖着一条杏色羊绒毯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薄荷烟。 没抽,只是偶尔凑到鼻尖轻嗅,驱散残留的困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