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还没进院,阮小七扯着嗓子便喊了起来。 “小七人还没到,破锣嗓子便到了。”屋中走出来个农家妇人,指着阮小七笑骂道。 阮小七本来嬉皮笑脸,一见到那农妇顿时犹如老鼠见了猫似的,规规矩矩躬身施礼“见过嫂嫂,二哥可曾在家?” 王岳见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活阎罗在那农妇面前如此乖巧,便觉得有趣。 想来这农妇便是阮小二的浑家,虽无天姿国色,却也能看得出是个贤惠的妇人。 “小七何事?” 这时屋里面走出来一个壮汉,眉眼之间与阮小七倒是有几分相似。 “二哥,俺刚结识一位好汉,叫……”阮小七一时蒙住,随即转头看向王岳“兄弟,你叫甚么?” 王岳苦笑不已,当即抱拳道:“在下王岳,见过阮二哥。” “对对对,王岳兄弟。”阮小七嘿嘿笑道,也不觉得尴尬。 阮小二瞪了自己弟弟一眼,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,就称兄道弟。 自己这个兄弟,一向是没心没肺,如此失礼,免不了让人笑话。 阮小二朝着王岳抱拳道:“我这兄弟说话做事不过脑子,兄弟莫要往心里去。” “小七哥性子直爽,正与我脾气相投,比那些说话弯弯绕的人岂不强上百倍。”王岳笑道。 “着啊!”阮小七一拍大腿道:“王岳哥哥说的是至理名言,那一句话八个心眼的鸟人俺小七也看不上。” “二哥,快去找五哥,王岳哥哥邀俺小七吃酒,正好打打牙祭。”阮小七不由分说,拉着阮小二便往外走。 阮小二被弟弟拉了一个趔趄,转回头吩咐浑家不用等他吃饭。 王岳一行四人上了阮小七的渔船,摇晃着往水泊中行驶,转过周边连成片的芦苇荡,港汊交错纵横,便是本地人一不小心都容易迷失方向。 转过两条港汊,迎面出现一个小岛,四周团团都是水,高埠上只容得下七八间草房。 一个老妇人坐在水边洗着衣服。 阮小七见了,高呼道:“老娘,五哥可在家?” 阮家老娘抬头见得是小二,小五,脸上露出一抹笑容,手上动作却没闲着,道:“小二,小七怎地今日一并来了?” “小五那小畜生,游手好闲,整日里去赌钱,输的没了分文,却才讨了我头上的银钗,又去赌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