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可以在阳光下行走了吗?那以后的奖励会不会让磨磨头也能活在阳光下呢?” 沉睡中,长相精致的少年突然梦呓道。 ...... 蝶屋的病房里,那股熟悉的,令人鼻头发痒的消毒水味充斥着每一个角落。 “我的钱——!!!”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刺破了清晨的宁静,惊得窗外的麻雀扑棱着翅膀撞在了玻璃上。 病床上,浑身缠满绷带,被裹的宛如蚕蛹一样的伊之助毫无预兆的弹坐起来。 “痛痛痛!” 动作幅度太大,瞬间扯动了身上断裂的几根肋骨,还有那双因为强行使用冰之呼吸和日之呼吸双刀而严重烧伤的手臂,痛感像电流一样钻心,但伊之助根本顾不上这些。 他惊恐地摸向自己的腰间,那里原本挂着他最心爱的,绣着金线的钱袋子。 空的。 不仅钱袋子没了,连那一身他在极乐教里定做的、价值连城的锦缎羽织也没了,现在的他,穿着一身土得掉渣的病号服。 “遭了!遭了!遭了! 又被毒蝎女拿走了吗?” 伊之助脸色煞白,额头上冷汗直冒, “破产了!这次真的破产了!谁动了本少主的金库?!那是我的棺材本啊!” “一大清早的,就在这里鬼哭狼嚎什么呢?” 一个温柔得让人骨头酥软,却又让伊之助瞬间头皮发麻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 伊之助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叫声戛然而止,他僵硬地转过头,只见虫柱·蝴蝶忍正端着一个托盘,笑眯眯地站在门口。 逆光中,她的笑容看起来.....格外像那个拿着镰刀的死神。 “毒...毒蝎女?”伊之助咽了口唾沫,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, “我警告你,别过来!本少主现在虽然受伤了,但那个.....那个我的呼吸法还是很厉害的!” “啊啦,看来精神不错嘛。” 蝴蝶忍走进病房,将托盘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。 “既然精神这么好,那就把这碗药喝了吧。” 她举起一个烧杯,里面盛满了诡异的,甚至还在冒着绿泡的浓稠液体,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苦臭味。 “这是为了治疗你那双差点废掉的手臂特制的。 太乱了,不只是手臂内脏也快要坏掉了。” 蝴蝶忍笑得越发灿烂,“虽然味道可能稍微有点...独特,但效果可是立竿见影哦。” “我不喝!”伊之助看着那杯毒药,拼命摇着头, “这绝对是毒药!你想谋杀极乐教唯一的继承人!我要找我爹告状!” 蝴蝶忍额角暴起一个欢快的井字,不知从哪掏出了一个巨大的针筒,“那你是选喝药,还是选打针?” 看着那个比他胳膊还粗的针筒,伊之助瞬间怂了。 “我.....我喝。” 他含着泪,捏着鼻子,视死如归地将那杯绿色液体灌了下去。 “呕——!” 苦!太苦了!苦得灵魂出窍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