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出乎意料的,这里干净得像是刚打扫不久的,连个蜘蛛网都看不到。 桌子上还摆满了熟悉的野蔷薇,花瓣上沾着露水。 毫无疑问,这里就是布拉姆斯生活了十年的地方。 他将温梨放下,不紧不慢地在她手腕上系上坚韧的绳子,又将另一头系在自己手上。 拉了拉,确保绳子不会被轻易拉断。 这才彻底松开女孩。 “保姆小姐,你可以尽情参观了。” 面具下的语气充满了雀跃,像是一只邀请别人参观自己小窝的小狗。 “我不想参观你这个恶心的地方。” 温梨忍着颤音骂道。 她一眼就看到了床上,自己那丢失的换洗衣物。 还有床头柜那瓶用了半瓶也消失了的沐浴露。 难怪她总觉得这家伙身上的味道似曾相识,原来是惯偷。 “别这样。” 布拉姆斯的眼神又变回了那委屈巴巴的样子。 见温梨始终不理他,他沉默着,将手指伸向了自己的面具,低低道: “你不是想看我的脸吗?我给你看,别不理我好吗?” 温梨带着哭腔:“我现在不想看了,变态杀人魔!你放我走行吗?” “不。” 布拉姆斯毫不犹豫地开口: “保姆小姐,你是我的,这也是妈妈说的。” 温梨的抽泣哽住,恐惧地看着他: “你什么意思?” 布拉姆斯转身,从桌子底下抽出一封信,递给了她。 上面只简短地写了一句话: “My Child, She'S yOUrS nOW。” (我的孩子,她现在是你的了) 落款是“夏尔”。 温梨难以置信地抽着气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 又气又怕。 “所以,你父母早就知道了你的存在,还故意招聘保姆,这都是安排好的,是为了替你挑选伴侣?” 布拉姆斯点了点头,眼巴巴地看着她。 “你是我的,保姆小姐。” 他又重复了一遍。 温梨快崩溃了,整个人像风中被摧残的野蔷薇一样,瘫倒在地。 愤怒和恐惧将她的心击碎了,让她难以呼吸。 下一秒,一双大手将她抱了起来。 布拉姆斯将脸靠近她,无比眷恋地蹭了蹭。 “别离开我。” “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生气,但是我不想看你生气,也不想看你哭。” 保姆小姐哭起来很美,像小花一样。 但一直哭,看得他心脏里堵堵的,不舒服。 “你杀了无辜的人,你还问我为什么生气?” 温梨喃喃道。 “无辜吗?他想把你带走,他不无辜。” 布拉姆斯认真地回答道。 “……” 温梨无奈又痛苦地闭上了眼。 她实在无法和这个人交流了,他说的话,做的事,都如此天真又残酷。 但紧接着,男人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都炸了毛似的,颤抖了起来。 “你要做什么?” 她惊惶的眼睛含着水光,难以置信。 布拉姆斯垂着眸,眼底满是细碎的讨好和希冀,低声哄道: “保姆小姐,我最近学习了很多,你肯定会感到快乐的。” “TrUSt me。” (相信我) 温梨瞪大了眼睛,疯狂挣扎,但无济于事。 她很快被迅猛而强烈的白光淹没,脑子里宛如数万支烟花在绽放。 紧接着,小屋陷入了黑暗。 “布拉姆斯!!你滚开!!” “保姆小姐,以后只看着我好不好?” “不好也没关系,我看着你就好。” “别离开我。” “我会乖的,我会听话。” 温梨的瞳孔放大,身体几乎被撕碎。 滚烫的眼泪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滴落。 她不知道是自己的,还是布拉姆斯的。 那只大狗现在就埋在她身上,发出呜咽声。 听起来可怜极了。 真好笑,明明被欺负的是她。 他哭得那么凶干什么……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旁边的桌子。 透过极少的光线,她看见那上面,放着一把剪刀。 她熟悉这把剪刀。 她用它修剪过不少野蔷薇的花枝。 每次剪的时候,布拉姆斯就会蹲在一旁守着她,满眼好奇地看着她亲手将花插进花瓶。 这家伙偷偷把剪刀拿过来,是想学她修剪桌上的野蔷薇吗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