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代祭酒早已接到消息,诚惶诚恐地候着一叠声地请罪后,又将积压的文书章程一股脑儿搬了过来。 谢清风随手翻开几本,眉头便蹙了起来。 学规修订得颠三倒四,课程安排更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,有些明显是迎合某些权贵子弟的喜好增设的,于学问进益毫无用处。账目也是一团乱麻,许多开支含糊不清。 “这才三年.....”他放下册子,声音不高,却让那代祭酒打了个寒颤。 他又转向革创班那边。 沈知远闻讯赶来,额上带着细汗,神情疲惫中透着惭愧,呈上来的成果册子薄得可怜,三年间几乎没有任何像样的新发明新改进,全是在旧有项目上修修补补,有些甚至越补越糟。 怎么会乱成这样?”谢清风指着账册上一处明显的纰漏,强压着怒火道。 沈知远低下头,讷讷难言。他能说什么?说人手被各方塞进来塞得臃肿不堪?说真正懂行的人被排挤得使不上劲?说他自己镇不住场子,下面的人阳奉阴违? 谢清风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那阵翻涌的怒火。 算了。 他缓缓坐下,指节在冰冷的檀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一下。 “把所有人,叫到明伦堂。” 国子监司业、各堂主事,革创班的沈知远、陈远,还有负责与报纸对接的主事站在明伦堂下面,鸦雀无声。 谢清风没有拍案而起,声音也不大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股压迫感,“司业大人,”他先看向那位额角冒汗的官员,“我离京前,国子监的学规章程,条条清晰,课业安排,环环相扣。如今看来,是都喂了狗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