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过三年,锦云轩便成州府首屈一指的绣庄,分号开了数家,柳如珠更是成了能与官家夫人和富商女眷平等往来的柳东家,从容自信,风采远胜从前。 反观陈景安,自恃举人身份急于钻营,在候缺期间便大肆收受孝敬甚至主动索贿,为富商豪强充当保护伞。不出两年就被人抓住实证,一纸诉状告上衙门。 虽经打点保得一命未被问斩,但功名被革,抄没家产,锒铛入狱。 待数月后憔悴出狱,已是身无分文功名尽失的白身。 林婉儿早卷了剩余细软跑路,陈母又气又病,不久便撒手人寰。 昔日风光的陈举人最终只能在码头扛包勉强糊口,受尽白眼。 一日,柳如珠的马车经过市集,恰逢衣衫褴褛的陈景安被人从酒肆中推搡出来。他抬头,恰好对上马车窗帘掀开后,柳如珠那双以前总会亮闪闪望着他的眸子。 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淡淡放下车帘,马车缓缓驶过,留下陈景安僵在原地,在周围人的指点和窃笑中,面如死灰。 他曾祝她莫后悔,最终悔彻骨髓的,却是他自己。 柳如珠新生了。 看到这里,虞皇后缓缓放下手中的《京报》,指尖在《遗珠》终篇的字句上轻轻摩挲了片刻。殿内熏香袅袅,一片寂静,她却仿佛能听到自己心头一块巨石落地的轻响。 “好!当真是好。”她低语出声,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