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萧景琰挥到一半的拳头猛地僵住。他扭头看到自家老师那冷峻的面容,满腔的怒火和方才打斗时的狠劲儿顿时卸了个干净。 紧接着,脸上和身上挨了拳脚的地方后知后觉地传来清晰的痛感,尤其是嘴角火辣辣的,估计是破了。 再想到自己这般失态斗殴竟被最敬重的老师撞见,一股混合着疼痛羞惭和巨大委屈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,他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,只是瘪着嘴,喊了一声:“老师......” 声音里都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哽咽。 虞曜自然是知道谢清风是萧景琰的座师,下意识松开了揪着萧景琰衣襟的手。他梗着脖子,想维持住那副小爷不怕的架势,但眼神一对上谢清风那看不出喜怒的眸子,底气就先泄了三分。 经过军训的操练,他对谢清风服中还带着几分害怕。 他色厉内荏地嘟囔道:“祭.....祭酒大人来了又怎样?分明是他先动手的!”虽然声音比刚才打架时低了不少就是了。 谢清风两个人都没应,稳步走上前,目光在两人明显挂彩的脸上和凌乱的衣衫上扫过,最终沉声开口道:“说吧,怎么回事,一个一个说,不准插话。” 虽然他刚才已经在赵司业那里知道了大概怎么回事,但为了公平起见,他还是听两个人怎么说。 萧景琰吸了吸鼻子,带着浓重的鼻音将虞曜如何口出秽言,自己如何气愤不过才动手的过程说了,说到激动处刚刚压下去的委屈又冒了头,眼圈更红了。 轮到虞曜他支吾了一下,在谢清风的注视下,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复述了自己当时那句玩笑话,但强调自己并非有意侮辱,只是觉得在演戏,没想到萧景琰反应那么大,直接就动手了。 听完两人的叙述,谢清风心中已然明了。 他也不啰嗦,直接宣布两个人的惩罚结果,“萧景琰,你心怀悲悯值得肯定,但遇事冲动以拳脚相向,同样有错。你二人既一同打架,便一同承担后果,挑粪七日。” “不过,”谢清风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萧景琰身上,“你率先动手情节更重,故挑粪之期再加一日,共八日。” “虞曜你口出轻佻之言,亵渎课堂,无视他人心血与苦难,此风不可长。罚你亲手抄写《卖女记》五十遍,不许假手于人。本官要你一字一句好好体会其中血泪。” 虞曜的脸瞬间垮了下来,挑粪和抄书?! 他想反驳,但面对谢清风平静无波的眼神时,那日被他踹下演武台的屁股隐隐有些作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