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屋漏偏逢连夜雨,老母亲没能熬过第二个冬天,撒手人寰。丧事还没办利索,妻子又因常年劳累和悲痛一病不起。 药,又需要药。 家里能卖的都卖了,只剩下六岁的小儿子阿宝。 阿福抱着懵懂的阿宝,眼泪早就流干了,只剩下空洞的绝望。他再一次找到了人牙子,签下了第二份卖身契。这一次,他甚至没有力气再做出承诺,只是用粗糙的手掌一遍遍摩挲着阿宝枯黄的头发,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声音。 他依旧勤勤恳恳,像个影子一样在地里劳作,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攒钱,赎孩子。 一年,两年,三年...他像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,只知道机械地重复着劳作。直到有一天,他好不容易凑够了一点钱,好不容易打听到孩子们的下落。 得到的消息都不好.... 阿秀被卖到窑子里,早就死了。 阿宝体质太弱,在被转卖的路上就冻死了。 阿福呆呆地站在原地,他勤勤恳恳一辈子,送走了母亲,送走了妻子,现在也送走了两个孩子。 留他一个人作什么呢? 他什么都没有了。 剧本的最后,没有嚎啕大哭,没有激烈的控诉。只是描写阿福一个人回到那间早已破败空荡的茅屋,静静地坐在门槛上,看着夕阳一点点落下。邻居喊他,他不应,狗从他身边走过,他也不理。 他就那么坐着,仿佛要坐到地老天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