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穆承策依在床边,听她重新讲来,“无论是后羿射日、白蛇偿情还是牛郎织女,我都不爱听。” “我记得最初《山海经》和《大荒经》里后羿的娘子也不叫嫦娥,她叫恒我,为了天下苍生才吞不死药,成了令明月死而复生,永恒不灭的月神。” “还有娥皇女英,她们肩负的是择皇使命,考核帝王之能。” “从前我每每听到什么共侍一夫,效仿娥皇女英。我都想撬开他的脑袋,平白污了两位神女。” 清浓说道此就想起原来在尚书府。 沈清瑶如何能比洞庭湖上掌管狂风雷雨的威严神女? “更有甚者西王母,她才不是玉帝之妻,更从未阻牛郎织女情。西王母是掌厄运和刑法生死之主。” “女娲也不是伏羲的妹妹,她是娲皇,第一位人母,大地的主宰。” 清浓跪坐在床榻上,“承策笑什么,我说的哪里不对?” 穆承策撑着她的肩头,笑得格外自豪,“嗯,乖乖说得分毫不差。” “我的乖乖该效仿娲皇、恒我,做自己的主宰。” 清浓挑眉,却压抑不住嘴角的弧度,“承策竟将我置于如此高位?” 穆承策轻点了她的鼻尖,“有何不可?” “我虽也不比她们,但身在此位,便也想为天下女子谋出路。” 清浓虽热情高涨,但还没被他的甜言蜜语绕进去,“承策将我夸得天花乱坠,当真没有旁的事?” 清浓总不信他没事会说这么多意有所指的故事,她撑着床,看他防备地坐在对面,“你不对劲,当真没事瞒我?” “当然没事。” 清浓猛地撑起身,跨坐到他身上,她一把将他按在床上,伸手作势掐住他的脖子,“你最好别骗我,不然……” 穆承策卸了一身力,躺平在床上,随她折腾,“不然什么?” “我……” 清浓本是好玩逗他一下,谁知指尖触及到他的喉结的滚动。 更要命的是,他的喉结顺着她的指骨滚动,滚烫得她指尖发麻。 清浓瞬间红了耳根,下意识想要缩手。 穆承策一把握住清浓的手,顺着喉结往下,落入敞开的衣襟,“没能让乖乖安睡,是为夫的错。” “那就只好……任由乖乖。” “为所,欲为~” 清浓瞪大眼时,她的手已经摸上结实的肌肉,“我……” 看到他眼中得逞的笑意,清浓不假思索地低头,吻上滚动的喉结。 只听他猝不及防的一声闷哼,“乖乖……” 要强一生的小殿下,绝不认输。 她早就想这么做了! 穆承策本以为新婚夜让小姑娘承受太多过分的事会惹毛了她,谁知道还有这好事。 他翻身将清浓压在身下,吻了上来,“胆子这么大,别躲啊……” 清浓被激起了胜负欲,勾着他的脖颈迎了上去。 似乎她很喜欢赢过他的感觉。 …… 夜深人静间藏着花鸟虫鸣。 漏了一池春水。 藕花深处,惊起一滩鸥鹭。 * 清浓睁开眼坐起身,舒服地伸了个懒腰,鼻尖微动,闻到一阵清甜。 她掀起绣满大朵海棠的纱幔。 侧过脸看到窗边天蓝釉刻花鹅颈瓶中插着几只含苞欲放的荷花,参杂着三两叶鲜嫩的荷叶。 娇艳欲滴。 “醒了?” 清浓闻声一转头就看到他站在屏风边,端着粉色小瓷碗,笑得神清气爽。 “嗯呢,何时送来的荷花?” 穆承策穿过屏风,掀起帷幔,“为夫清晨亲自去太液池采摘的。” 第(1/3)页